我这一走
你会在长眠的地下想我
这几天心情异常烦乱,不是觉得自己世界即将变更,而是觉得没有依靠。我一直在一条直线上反复的寻找,为什么心境变得如此悲哀,我极少有这样的状况,反反复复的不安。我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多种理由,能让自己安静的去梳理一件事物的脉络,看样子事情已经变的很糟。
我一下子列出了很多的借口,家庭原因、个人状态、工作问题,等等。觉得这些都是阻拦的因素,但又不是真正的内在。而今天早上躺在床上突然觉得很孤单,也许这个时候我只是缺少依靠,很缺少依靠。却没人能够真正给我。
还有一个半星期,无论多久才能见面,我们都可以等待
没有比秋天再清爽的季节了,我审视我的生活,依然还是那么自由自在
五一的时候跟大熊一起去了迷笛,现在终于是把照片整理出来了,那几天在户外呆的时间最长,走了最多的路,听到最多的好听音乐,玩的最开心,吃的最多的是冰绿豆粥!迷笛的小舞台一直在我视线里的“钉男”们我比较喜欢的一个T恤涂鸦电子舞台处的漂亮妞见过的最漂亮的男孩,美极了滑板处,我们一直都在等他摔倒好抢拍最后一天遇到的兔兔(老兔兔)漂亮妞后海大鲨鱼,拍的唯一清晰的一张大舞台我的大脸亲爱的大熊和小鱼亲爱的帅大熊亲爱的帅小鱼有人在空地上打板球一进门便看到了万晓利桑巴亚大家都快来看呀,有人脱衣服啦非常范儿的查理好时光涂鸦墙刚回到家的我
太喜欢惘闻的音乐了,我还为他们在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在找一首喜欢的歌,听了一遍又一遍,就找到早晨了。这是昨天晚上去R.A听惘闻留下的后遗症,在回家的路上大嘴还问我,怎么不到前面来听,坐在后面,你能听得到吗?你能看得到吗?当然,我想坐在前面来着,但怕POGO的人群PO到我,听惘闻的音乐还是坐在后面静静的听比较好,那种迷幻的音乐充斥着太多的情绪和感觉了,像是对某一段时光的记录,直到现在我的脑袋里还有他们的一些音乐,还有他们弹琴的一种姿态,还有谢玉岗周围凝合成的安静的氛围,还有徐增铮的烟和他的格子衬衫,还有动作小到不能小的鼓手,一切都是惘闻,所以,我有太多的理由来歌颂他们了。